苏晚晚感觉后背的墙凉飕飕的，伸手就能摸到墙皮。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盯着傅辰寒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很贴身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得过分，周身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气又上来了。

“就请自便？”苏晚晚心里嘀咕，这话说得可真轻巧。自便？谁自便啊？她觉得自己现在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动弹不得。

傅辰寒没什么动作，就那么站着，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苏晚晚有点捉摸不透。不是平时那种纯粹的冷漠，里面好像掺杂了点别的什么东西，让她心里发毛。是探究？还是……别的什么？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苏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害怕，倒像是……又有点莫名的烦躁。她最讨厌别人这样用眼神盯着她，让她无所适从。

“傅先生，”她鼓起勇气，又开口，“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我不是您要找的人。”

“不是？”傅辰寒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苏晚晚？”

“对，是我。”苏晚晚点头，心里有点慌，“我和您……真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傅辰寒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的那点“不一样”更明显了，“可是，我的心告诉我，你不是。”

苏晚晚一愣。什么心？他有什么证据？就因为当年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太荒谬了吧！她心里把“荒谬”两个字重复了三遍。

“傅先生，您可能是搞错了。”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我们确实离婚了，而且……已经好几年了。”

“离婚？”傅辰寒轻轻重复，像是在品咂这个词，“离婚证，我拿到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那不是一场交易。”

“交易？”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反问，“什么交易？”

傅辰寒看着她，眼神有点深，像是藏着什么秘密。“我给你钱，让你离开我，算什么交易？”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晚晚彻底傻眼了。她什么时候拿过钱？什么时候离开过他？她只记得当初被塞了一张离婚协议，然后默默搬走了。难道……当年不是她主动要求离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