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能感觉到傅辰寒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着她的皮肉。他那套话术，她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每次都跟过一次电影似的。

“就请自便？”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一丝生理性的抗拒。这男人，真是会演，把深情都演得这么假惺惺。

傅辰寒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晚晚，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为什么离婚？”

“忘了？”苏晚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记得可清楚呢。你嫌我穷，嫌我不会伺候人，嫌我拖累你。那会儿你说得可动听，非说跟我在一起，会让你的事业受损，逼我净身出户。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当年是有人逼我。”傅辰寒冷冷开口，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外界只知道你贪慕虚荣，勾引我不成，又想害我，我才出的离婚。你不过是个替身，替那女人走完最后一步。”

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替身？傅辰寒，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当年为了你，忍了多少苦？你的那些应酬，我陪；你的那些嫌恶，我受。你说我贪慕虚荣，好，我走的时候，一分钱没要，连你送我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留给你。你现在倒好，翻出这套说辞，说得自己像个受害者？”

“你当然不是替身。”傅辰寒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很快又被更强的决心压了下去，“你是替身，苏晚晚，你永远都只是替身！替林婉儿的角色！”

“林婉儿呢？她现在怎么样？”苏晚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找了她吗？是不是后悔了？”

傅辰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后悔？我后悔？苏晚晚，你太天真了。她死了。”

“什么？！”苏晚晚像被雷劈中，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她说什么？林婉儿……死了？”

傅辰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要结冰。“死了，意外。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当年离婚后，鬼鬼祟祟去找过她。如果不是你……”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空，手脚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