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后背僵了僵，转身往洗手间溜。傅辰寒那张脸，像刻在脑门上似的，怎么也洗不掉。她伸手摸到冰凉的镜子，使劲抹了几把脸，冷得直哆嗦。

“妈的，”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声音又干又涩，“老娘什么时候跟条狗似的被你呼来喝去了。”

刚关上门，里面水声哗哗响。苏晚晚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胃，脸煞白得像纸。这顿饭，她跟嚼蜡似的，每一口都像吞刀片。傅辰寒那张脸在她脑子里转悠，听得她心烦意乱。他非说她是替身，可当年是谁说爱上她的？怎么，新鲜感过了就一脚踹开？恶心！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闺蜜林薇。苏晚晚深吸口气，接起：“喂，薇薇。”

“晚晚，就说你呢！我刚才见你跟傅辰寒一起出来的，怎么样，那混蛋又灌你什么迷魂汤了？”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炸雷似的嗓音。

“没……没事。”苏晚晚扯了扯嘴角，感觉更委屈了。

“别跟我来这套！我眼睛瞎啊？你那怂样，都被人捏着鼻子了！”林薇嗓门又拔高八度，“告诉你，少自作多情！他心里有数着呢！”

苏晚晚攥紧手机，指甲又陷进肉里。“那你让让呗，我实在烦死了。”

“烦？应该！谁让你自己选的烂泥不要擦干净呢！”林薇顿了下，“听好了，别被他再骗了！要离，就快离！别到时候被他欺负死！”

挂了电话，苏晚晚瘫在椅子上，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她使劲掐自己胳膊一下，疼得她倒吸凉气。“苏晚晚，你混蛋！哭什么哭！死不了！”

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那套破房子，差点没被傅辰寒逼死。后来她含泪签了离婚协议，头也不回地走的时候，傅辰寒搂着那个女人笑得有多贱。他就那么贱，用一杯咖啡砸醒自己，转头就忘了。

苏晚晚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个血妆。她要告诉自己：傅辰寒算什么东西？她苏晚晚不是他的替身！她就是她自己！

“傅辰寒，”她在心里冷笑，“老娘等着呢，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回到座位，傅辰寒又端着两杯果汁过来，小心翼翼放在她面前，眼神的事儿，他装瞎呢！

“喝吧，的营养汁。”他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