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在洗手间里缩成一团，手指抠着粗糙的墙皮。水龙头哗哗响，她盯着湿漉漉的水汽发呆。傅辰寒说她是替身，那调调冷得像根针，扎得她心头发疼。

“呵，替身。”她低声把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像吞了把沙子，呛得喉咙发紧。当年离婚，她以为自己是个失败者，狼狈地走了。没想到几年后重逢，他不仅不认她，还说她是替身。凭什么啊？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闺蜜林晓的。苏晚晚摸出来，屏幕上跳着：“在哪儿呢？出什么事了？”她迟疑了一下，回复：“在商场洗手间，没事。”林晓那边没再问，只说晚上有空，约她吃饭。

苏晚晚松了口气，至少还有人关心她。她系上围巾，从洗手间出来。商场人挺多，但每个人的脸都隔得远远的，像隔着一层雾。她想起傅辰寒刚才的眼神，厌恶又偏执，仿佛她是个人偶，被他随意丢弃。

“苏小姐，这里。”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晚晚猛地回头，看见傅辰寒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男士衬衫。他今天穿黑色西装，衬得眼睛更冷了。

“你想干什么？”苏晚晚后退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傅辰寒却没动，只是看着她，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件衬衫，好像挺合你身。”他指了指那件衬衫。

“滚开。”苏晚晚没好气地说。她甩开他的手，没理会那件衬衫。傅辰寒眉头一挑，突然上前一步，堵住她的去路。他的气息近在咫尺，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却更讨厌那股冷漠。

“傅辰寒，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明明知道她恨他，却还来纠缠。

傅辰寒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像只捉到猎物的小猫。“我想干什么？”他走近一步，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你说呢？”

苏晚晚被他逼到墙边，心脏狂跳。她抬手推开他，踢到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傅辰寒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像有火在烧。

就在这时，商场广播突然响起：“各位顾客请注意，三楼着火，请尽快撤离！”苏晚晚眼前一黑，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傅辰寒愣了一下，也跟着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