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凡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舒服地打了个嗝，宿醉后遗症这才稍微缓解点。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抱怨道，“这破酒吧，SERVICE也太差了，400块一杯的啤酒也就那么回事，还让我醉成这样。”他这不是抱怨，是事实。

手机响了，他摸索着掏出来接，一看是苏雅。电话那头，苏雅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切：“林凡，你到底在哪？我妈……我妈她……”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了？阿姨她怎么了？”

“她……她今天早上突然就晕倒了，送医院查了，说是心血管问题，得住院观察。”苏雅的声音都在发颤，“你赶紧回来一趟吧，医院地址我发你微信，你马上过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凡这下是真慌了，他赶忙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换衣服。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还想着怎么躲债，怎么把那该死的厨技用出来，现在却要急忙赶回老家。

他匆匆忙忙地打车去了医院，推门进去，就看到苏雅守在病房外面，脸色苍白，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怎么样？”林凡问道，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血压有点高，需要静养。”苏雅强忍着眼泪，“林凡，谢谢你……谢谢你还在。”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雅，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但他知道，他得扛起来。

“别说了，先陪着我妈吧。”林凡说道，“我妈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回去跟她说？”

苏雅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我妈……她开了个小餐馆，就在咱们老家那条街的拐角处。”

林凡心里一沉，他记得那个餐馆，是他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那个餐馆的老板，就是他的爷爷。可惜，爷爷早就去世了，留下一个庞大的债台和一家老小。

“我爷爷？”林凡茫然地问道，“那……不是早就倒闭了吗？”

“没，没倒闭，阿姨一直开到现在。”苏雅说道，“就是……就是最近手头紧，周转不过来，才……”

林凡叹了口气，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之前收到的陌生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