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巷子口光线昏暗，那三个男人轮廓模糊，却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她下意识挺直了背，校服裙下摆紧贴着小腿，倔强地抿着唇，想走得不显出慌张。

“喂，那个穿红裙子的。”为首的男人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声音更沉了些，像砂纸磨过木头，“小姑娘，一个人啊？”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垃圾桶发出窸窣声。林薇薇握紧了手里的书包带，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知道该怎么做，但不能就这么跑。她深吸一口气，故意放缓脚步往回走，路过那几个男人三米远的时候，停下，转过身。

路灯的光正好照在她半边脸，红裙子在昏暗中像一团跳跃的火苗。她靠着墙根站定，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故意拖长了声音问：“你们喊我……有事吗？”

男人歪着头打量她，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小同学，”他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去路，语气带着酒气，“听说你们学校新来的英语老师特别漂亮，有这回事？”

林薇薇心里一沉，面上却还算平静。“老师漂亮不漂亮，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学着大人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抖。

“关系大了去了。”男人哈哈笑着，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力道不轻，她差点没站稳，“我儿子马上高考，就想认个干姐，你下手够狠，这校服穿得……挺够味。”

林薇薇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烧得厉害。她猛地甩开那只手，书包带下一滑，不小心撞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男人皱着眉，“走路不长眼睛啊？”

“你们……”林薇薇气得声音发颤，眼眶却有点发红，“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当然是想认个漂亮干姐啊！你个学生崽子，懂什么！”

林薇薇攥紧书包带，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知道危险，但如果不反抗，以后只会更糟。她猛地推开男人，转身就跑，书包带划破了手，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追！”男人骂咧咧地喊了一声，三个人立刻迈开腿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