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起身，冰冷的木床板硌得他后背生疼。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响。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像是游戏加载完成时的那种顿挫感，不过这次更强烈，更真实。

这破庙，他记得。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初的落脚点。那时候他刚重生回来，脑子里还空空如也，除了前世的记忆和一些游戏里的理论知识，就剩下一身皮囊。

靠窗的角落里，还放着那个半旧的麻袋。里面除了几块干粮，就剩下半壶水，还有一个玉简。那是系统觉醒时留给他的第一笔‘修炼基金’，里面记载的是最基础的吐纳法。

当时他根据记忆，花了点时间推演，勉强摸索出一些门道。然后就开始了枯燥的修炼。那时候的他，连基础的灵气感应都做得磕磕绊绊，每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三天，他吐了三次血。不是因为经脉堵塞，而是单纯地累。灵气入体，如同无数根针在扎。身体比想象中脆弱太多了。

但好在他有悟性。

“别人练十年，我一天就够了。”林默当时就这么想着，心里燃着一股邪火。

从第四天开始，他不再硬撑。而是静下心来，感受每一次灵气的进出。用前世修仙模拟游戏里的思维模式，解析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印象最深刻的，是第七天晚上。他尝试运转那套基础的吐纳法，结果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他的悟性似乎真的提升了。

不是一点半点，是呈几何级数的增长。别人举一反三，他却是举一反九。那些晦涩难懂的经脉走向，那些玄奥的灵气流转，在他眼里变得无比清晰。

那天晚上，他几乎修炼到天亮。醒来时，浑身清爽，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虽然修为没突破，但那种掌控身体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了。

那之后，他开始尝试推演更高级的功法。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悟性太强了。

那套基础的吐纳法，在他推演下，几乎完美，但和他现在的水平完全脱节。他很容易就发现了其中的破绽，那些所谓的‘至理’，在他看来漏洞百出。

更严重的是，他的悟性开始解析现有功法的‘不合理’之处。

每一种功法，都有它的设计逻辑，有它的上限和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