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谁顶得住啊！”王磊抓着手机，声音都带喘了。屏幕上那张照片扭曲得厉害，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废弃工厂的烟囱边，身下摆荡着两条毛茸茸的后腿，活像只被撕开肚皮的狐狸，惨白的女鬼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瞟了眼他，嘴角抽了抽：“我说老哥，你这收藏有点变态啊。这玩意儿哪来的？哪个犄角旮旯淘的？”

王磊嘿嘿一笑，把手机捂得更实了：“嘿嘿，别提了。前几天在旧货市场的地下室摸到的，一个破木箱子里，哗啦啦全是这种玩意儿。不过这货，绝了。你看这拍摄角度，这诡异感……啧啧。”

我凑过去，眯着眼看那女鬼。确实邪乎，脸被撕得不成样子，只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偏偏嘴角还咧着，像个吃了苍蝇却还要强笑的傻子。周围的光线很暗，只有烟囱透出来的几缕光线勉强照亮她的脸，那光线在脸上扫来扫去，明暗交错，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操，有意思。”我瞅着照片，心里痒痒的，“这女的是谁？怎么被拍成这样的？背景这破地方，废弃工厂……你那老巢里还有这种货？”

“多着呢！”王磊边说边把箱子往我面前推，“这箱子底儿还有本账，全是手写的，记录着这些照片拍的时间、地点，甚至还有被拍对象的‘床号’，写得那叫一个详细。不过现在没空细看，先问你个正事。”

我急了：“啥正事？赶紧说，吓死我了。这玩意儿邪性，老子再也不想沾了，你的，处理了吧！”

王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不是我想问正事，是这照片上的人，我认识。”

“什么？！”

王磊深吸一口气，指着照片上那个女人：“就……就是我楼下住的那个，单名一个‘婷婷’的小姑娘。就是那个穿着红裙子，平时笑呵呵的小姑娘。”

“她是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畜生……那畜生不是人？！”

王磊使劲点头，脸上满是惊恐：“对啊！我本来还纳闷呢，怎么突然失踪了，又没听说谁家买了这么个玩意儿拍照片啊。现在看来……他妈的！这DNA，谁能扛住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