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那张嘴啊，说话总把人往好处想，可我这脑子转过来，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他那张笑脸，热情洋溢的，拍着我肩膀说：“兄弟，跟这儿混，踏实！我这儿活多，你手脚麻利，说不定比你自己干强呢！” 他越这么说，我这心里头越犯嘀咕。

电话一挂，我这心里头就跟打鼓似的。老婆在旁边问我：“咋样？老李那小子开口了？” 我扒拉了两口饭，含糊道：“嗯，说让我过去帮他照看下厂子。” 老婆皱着眉：“照看？啥意思？给他打工？” 我点点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他要是真有心，咋不早点说？现在说，是不是有点……” 我没说完，可老婆懂。

放下碗，老婆叹了口气：“要不，也别去。你自己那小作坊，虽然累，好歹是你的。” 我看着她，心里乱糟糟的。是啊，累是累，可那是我的。老李要是真把我当兄弟，咋不让我舒坦点？还说什么接过来，听着就是吹牛。这年头，谁不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我这人吧，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李那意思，八成是看我小作坊没起色，想让我过去替他干活，还把话说得光彩亮堂。可他真那么想帮我，早干嘛去了？绕来绕去，我像个棋子，被人家拿着走。

晚上，我爹给我打电话。我这爹，老派，说话直来直去的。“儿子啊，老李那小子，你掂量掂量。”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爹在那头叹气：“他那是把你当枪使。你那小作坊，是你一辈子嚼骨头啃出来的，可不能轻易丢。” 我听着爹的话，心里头一沉。

挂了电话，我这心里头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爹说得对，我不能那么傻。老李那点心思，我看得明明白白。他不是想帮我，他是想利用我。我这辈子，就这么点家当，小作坊是我最后的退路。要是过去给他打工，以后可就没退路了。

第二天，我找到老李。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看我进来，立马满脸堆笑：“兄弟！来来来，坐！” 我坐下，也不绕弯子：“老李，我想好了。我不去。” 老李的脸色瞬间变了，烟灰都想掉下来。“啥意思？我说话不算数了？” 他瞪着眼，像是要吃人。

我站起身，不怕他：“不是算不算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