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第一次踏入这座宫殿，天刚蒙蒙亮。他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站在高高的宫墙下，仰头望着那巍峨壮丽的殿宇，心里头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是来给当朝太子当侍从的，三个月前，家里遭了灾，欠了高利贷，最后欠了命，他被卖到了这儿。

"新来的，履霜殿这边跟，别走错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厮叉着腰，斜眼瞅着他，嘴里还叼着半截骨头。凌辰没吭声，只是把那句话记在脑子里，继续往前走。

履霜殿是太子住的地方，周围都是侍卫和宫女，每个人都带着表情，有的冷漠，有的警惕，还有的……凌辰看不清。他跟着人群挤进殿门，一股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香烛和灰尘。

"站左边！"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吼了一声，凌辰乖乖站到一边。他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心里又紧张又愤怒，但不敢发作。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只能忍。

晚上，凌辰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家里唯一的亲人，一个妹妹还等着他送钱回去。他咬咬牙，决定留下来，一定要混出个人样。

第二天，太子突然召见凌辰。凌辰紧张得手心冒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太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眼神锐利，却没什么表情。

"起来吧。"太子的声音不大，却让凌辰浑身一抖。他慢慢站起身，看着太子。太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听说你会炼丹？"

凌辰一愣，随即摇头："回太子，属下不会。"他编了个谎言，他知道炼丹是宫里最高深的技艺，一个普通侍从哪可能会。

太子皱了皱眉："你有点聪明。"说完，派人把他叫到了炼丹房。

凌辰跟着宫人来到一个充满草药味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器具。太子指着其中一套："从明天开始，你跟着老炼师学炼丹。"

凌辰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编了个谎言得到了这个机会。他感到既惊喜又忐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接下来的日子，凌辰早起晚睡，跟着老炼师学习各种炼丹技巧。他天资不算聪颖，但肯下苦功，渐渐也掌握了其中的门道。每次炼丹成功，他都会想起太子的信任，心里也更加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