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电脑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显示器上花花绿绿的K线图，把他的脸映得惨白，连带着眼圈也透着点青。那点微薄的股价收益，简直是不要脸的资本豺狼，连根毛都没剩下。

他叹了口气，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茶。热气氤氲中，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这公租房特有的味道，混杂着隔壁老张烧菜放的油烟，冲厕所排出的浑浊气，还有那些深夜赶工的年轻人呼出的二氧化碳，闻着总让人心里堵得慌。

“这破地方，空气真是……没法睡啊。”老王嘟囔着，随手关了卧室里唯一的空气净化器，省钱。他盘算着，这月房贷水电物业费，又该从哪儿抠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周围缺乏有效资源……建议绑定【废气回收系统】，开启废气回收任务。”

老王一激灵，猛地砸了砸嘴。在干嘛？中二病发作了？幻觉？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脑子里果然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幻觉……幻觉……”他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质疑系统存在……判定为低灵敏度个体。启动【新手引导】程序……”

这次，老王没再怀疑。脑子里那股凉飕飕的感觉，比刚才那个声音更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新、新手引导？什么玩意儿？”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自己，这事儿不简单。

“宿主：王大鹏（外号老王），当前状态：生活拮据，急需改善。系统将赋予宿主【废气回收】能力，将环境中低浓度、无利用价值的废气，转化为高价值资源。首次绑定，任务启动。”

老王傻眼了，这都能系统化？可这荒诞得……居然有点意思？他盯着窗外昏黄的路灯，试着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脑子里提示的方法，在眼前比划了一个圆圈。

“吸气，再……呼气。”

他感觉像什么似的，但明显没什么变化。

“叮！宿主未成功启动回收能量场，当前时间：23:17，任务失败。剩余绑定时间：60秒。”

老王：“……” 这逼站得比encore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