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叹了口气，对着桌上那半碗剩饭吹了吹，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又放下。三十多岁的人，眼角带着点皱纹，看着挺老实，就是壮壮实实的，活脱脱个中年壮 laborant。在城西开个小面馆卖点面，一天累死累活，到头来也就够填饱肚子。

“唉，啥时候才能换个好活法啊？”老王自言自语，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桌子，心里有点发堵。这年头地摊都压缩得厉害，开个小面馆租金、人工、水电样样是钱，挣得那点钱够干啥？老婆带着孩子回老家了，自己在这儿没个家，晚上对着面条发呆，啥想法没有，就是没门路。

手机“叮”一声响，老王拿起来一看，是个短信，服务运营商发的通知，让他充点话费，再不充就停机了。老王嘟囔了句：“催得紧。”想给老婆打个电话，说实话，钱挣得少，跟老婆说话都心虚。

他放下手机，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瓶子，瓶子挺大，里面是炸完面食剩的油。老王皱着眉，把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楼下收废品的来收过一次废油，老王给卖了三块钱，三元钱。他说：“三块钱能买啥？一斤油条都不够。”

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那个运营商的。老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顺手回了个“不充了，停就停了”，咂咂嘴，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轰”的一声闪过，一股刺眼白光突兀地亮在老王眼前，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那感觉挺怪，像要把眼皮烧掉似的。

等白光散去，老王眨了眨眼，使劲睁大眼睛，模糊中他感觉啥都变亮了，像是眼睛适应了。他看着桌上的面碗，看着旁边的油瓶子，心里嘀咕：“啥玩意儿？做白日设计了？”

没等他想明白，脑子里突然“嗡”一下，像得电了似的，疼得他“哎哟”一声。紧接着，一段机械音突兀在他脑海里响起来：

“检测到宿主能量波动，符合绑定条件……正在绑定……绑定成功……欢迎宿主王大壮，废气回收系统已激活……”

那声音平板得过分，像机器念稿子，还带着点电流杂音。老王揉着太阳穴，一脸懵逼：“王大壮？我姓王，叫老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