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老王又叹了口气，扒拉了两口剩饭，味道确实一般，油有点糊了。他放下筷子，看着窗外，街边烧烤摊的烟雾混着夜风往他面馆飘过来，嗡嗡地吵。他面馆前面就是条小街，晚上年轻人多，光顾烧烤摊的多，他这点小面馆 littt le 生意。

“油烟能不能……” 老王心里嘀咕。这烧烤摊晚上用油量大，肯定有挺多废油，他见过几个学生放学路过，偷偷拿个瓶子在摊子边晃悠，老板也不拦。他面馆后厨也用油，炸酱、炒菜，一天也耗不少。这油烟，要是能……

他摇摇头，想太多没用。先把眼前这碗饭吃完，然后去收一收早上剩下的卤肉，明天得做点西红柿鸡蛋面，便宜，还能凑合。手机“叮”一声，是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对周围环境中的废气成分产生好奇，是否激活废气回收系统初级功能？】

老王眼睛一亮。他点开系统界面，心里直痒痒。初级功能是啥？能变现的？他这日子，要是能搞点外快，那得多好？

他晃晃脑袋，试了试。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使劲吹了吹，也没啥感觉。他又对着桌上的剩饭和油腻的炒菜锅盖吹了吹，系统还是没反应。

“不行，得找准目标。” 老王眯着眼想了想。烧烤摊的油烟，肯定有废油。他记得路过的时候，看见有个大油桶，旁边几个学生鬼鬼祟祟往里面倒东西。明天天亮，他干脆直接去那摊子看看。实在不行，就……装作花钱，偷偷摸摸碰瓷桶。

第二天早上，老王特意早点出门。他走到那条街，果然看到烧烤摊支起来了，几个大汤锅冒着热气，旁边就放着那个大油桶。旁边几个学生还在，眼巴巴地瞅着。老王走过去，假装要吃烧烤，老板热情地招呼他。

“老顾客啊，随便点！”

老王说要个签管，老板心不在焉地给了。他找了个靠近油桶的位子坐下，假装看菜单，眼睛却瞟着那个桶。趁着老板忙，老王蹑手蹑脚地凑过去，用眼睛角余光扫了一眼桶上的标签——空的。

“得，白来一趟。” 老王心里有点丧气。他正准备走，突然闻到一股糊味，顺着味儿看过去，是旁边另一个摊子在炸东西。老王凑过去一看，是个炸鸡摊，油都快冒出来了，烟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