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把剩饭扒拉到一半，后脚那烧烤摊老板又开始他的表演了。滋啦滋啦的油锅声，夹杂着肉串被翻动的声音， Beats音乐声浪一下下砸过来，搅得老王心烦。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凉白开，那叫一个呛嗓子。

“嘿，我说隔壁老张，你这天天搞到半夜，也不怕邻居投诉啊？”老王隔着墙根喊了一声。隔壁是开杂货铺的老张，老光棍一个，平时没事就爱跟老王唠嗑。

老张叼着烟卷，眼睛瞟瞟老王，嘿嘿笑了两声：“老王啊，这不夏天，大家伙都爱凑热闹嘛！我还能咋地，不赚钱谁干活？”

老王懒得跟他废话，咂咂嘴，放下缸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面馆就开在这小街边上，倚着个墙根，本来生意就一般，晚上光顾烧烤摊的多，他家那点儿生意，就被这烟给搅得一干二净。油烬都糊了，味道自然差，客户谁不讲究？这年头，谁还吃那玩意儿啊？

不行，得想辙！老王坐在桌边，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盘算起来。以前他在化工厂干过，知道这油烟里头，油雾、烟尘、一氧化碳、氮氧化物，什么玩意儿都有。以前觉得要命，现在琢磨着，或许能变废为宝？

他摸出手机，打开自带的计算器，噼里啪啦敲了两下。屏幕上显示的是“氧气含量”。老王皱了皱眉，遮掩了一下，心里记下这个数据。他再敲一下，屏幕上成了“氮气含量”。他又记下来。

“得嘞，看来这系统，能对外输出的，恐怕不止是氧气和氢气那么简单。”老王心里嘀咕，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兜，掏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牌子，举过头顶，大声喊道：“喂！各位！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出炉的氧气氢气，纯天然无添加，限量供应啊！”

烧烤摊老板停下手里的活儿，斜眼瞅着老王：“哟，老王，你这是瞎折腾啥呢？卖那玩意儿给谁？割韭菜呐？”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稍微有点发黄的牙：“不割韭菜，要割，也割你这烧烤摊的韭菜！我这氧气，能帮你净化空气；我这氢气，说不定还能当燃料使呢！便宜买啊！”

老张从杂货铺里钻出来，挠挠头：“老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