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王战又想挣扎，喉咙里带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更惹得那双手用力了三分。他感觉后颈骨头都要被压断了，视线也渐渐模糊，意识像在浓雾里打转。

“嘘……”那冰凉指尖又点了一下，这次更往里了，隔着薄薄的衣料，戳得他心口一颤。“别动，再动就亲了。”来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嗔。

王战彻底僵住了，脑子嗡嗡响。亲？他堂堂战神，在九天之上翱翔的时候还没吃过这种亏！可这话从女子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独特的软糯和……威胁？他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

“谁？！”他又挣扎了一下，力气却 使不上，感觉自己像块肉，被人随意摆布。这感觉太陌生了，也太屈辱了。

“嘘……”指尖又点了点，这次稍微移开了一点。“你怕什么？本宫对你，没坏心眼。”

本宫？这称呼……王战猛地想起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一个深宫里的妃子，名叫柳如烟。这个“本宫”，说的该是刚才的人吧。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还伴随着低低的议论声。

“听……听到动静了……” “好像是从贵妃娘娘寝宫传来的……” “嘘！小声点！”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与此同时，按着他后颈的手突然松开了。王战一个激灵，刚想抬头看是谁，一道身影“嗖”地从他面前掠过，倾身扑进了床帘里。

“咳咳！”王战连忙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里面传来那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丝慵懒的轻笑：“问那么多做什么？天亮了，本宫自然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王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女子怕是要利用自己离开皇宫。可就这么走了，那刚才呢？那亲……呃，是打戏吗？

他脑子乱糟糟的。再看向床帘，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太突然了，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样子，只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幽兰花的香味。

脚步声消失了，只剩下里面那女子平稳的呼吸声。王战缓了缓神，手肘撑在枕头上，慢慢坐了起来。

深宫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一丝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依然是纤细白皙的女人的手，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布满老茧、力能开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