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站在医院走廊里，手心全是汗。刚交完住院费，银行卡余额还在临床医生的眼神里飘忽。老娘高烧不退，医生话里的那几个"恶化""可能需要手术"，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攥紧手机，给前夫哥发了条消息："妈住院了，能借点钱吗？"

消息发出去两分钟，手机震得她手一抖。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转账申请，后面备注着"五百万"。姜软盯着数字看了三秒，手指都在发抖。转来的时间戳只有五分钟后，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又发来第二条消息："我妈说，以后你就住我公司。"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回消息的手指僵硬得像块冰，最后只打出了两个字："好。"

第二天，姜软第一次见到温姜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男人比照片上看着还吓人，黑西装包裹着两米多的身高，站在北京最贵的酒店门口，手指间夹着古龙水的气味。她刚下出租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男人锐利的目光钉在原地。

"姜小姐，"他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妈说你住在酒店里？"

姜软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地把病历本往怀里藏了藏："我……我就是来送住院费的……"

温姜挑眉，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像鹰隼："哦？送住院费还紧张成这样？"他往前走一步，巨大的压迫感逼得人喘不过气，"我让人把公寓准备好了，住在公司更方便。"

姜软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住过豪宅，想说自己更习惯住在出租屋里，最后吐出来的话却软得像棉花糖："谢谢……不过我人已经住下了，医院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男人眉头皱起来，那眼神就像在看垃圾："医院？"他突然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她，"你这身衣服像跳广场舞的，我妈要是知道你在医院这么打扮，非把我腿打折不可。"他往前又走一步，"行，我改天送衣服来。"

姜软看着男人转身的背影，后脑勺发凉。她明明记得昨天还眼睛红红的求前夫哥借钱，怎么今天就……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前夫哥回的消息："借到？能养活我妈还是先解决你下个月房租。"

姜软把手机扔进包里，突然觉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