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一声短促的惊呼，姜软被眼前的男人撞得一个趔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正巧被一串脏水泼了个正着。

“我的妈呀！”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捞，可地上黏糊糊一片，水渍把她的裤腿溅得精透。男人也停住了脚步，皱着眉看着她，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指了指她脏兮兮的手。

“捡起来。”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

姜软又羞又气，眯着眼瞪回去：“喂，你没长眼啊？走路不长眼睛吗？”

男人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长眼睛，就是没看见你这条虫子。”

虫子？姜软差点被气得跳起来。她最恨别人这样嘲笑她，尤其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你他妈……”她刚想骂人，男人已经弯腰捡起了手机。“啪”地合上屏幕，塞回她手里，语气软了点：“下次走路看着点路。”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得不像话。

姜软捏着湿漉漉的手机，气得不行。凭什么她被骂虫子？明明是他没看见！她气冲冲地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正准备骂几句走人，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没存号码的陌生号码。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年纪，但透着一股子邪气。

“喂，小老板，听说你缺钱？”那声音笑得像个拇指。

姜软心猛地一跳，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是那个天天打电话来催债的前夫哥口中的“老母亲”！

“你听谁说的？”她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重要。”电话那头顿了顿，“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还债，当然，你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姜软皱起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什么条件？”

“做我一年的……上门女婿。”男人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姜软差点把手机扔了。“你做梦！”

“我可没说做一夫一妻。”男人笑得更大声了，“做上门保姆，照顾好你和你妈就行。”

姜软彻底愣住了。上门保姆？这年头，债主都这么无下限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

“意思就是，你妈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则需要你陪吃陪住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