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小得可怜，就一个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剩下的就是堆在角落的杂物。林凡没力气收拾，累得像条死狗，直接往床上倒。手机扔在一边，充电宝插上电，灯也没关，黑漆漆的屋子里就他呼噜声最大。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次，林凡才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昨晚youtube看得太嗨，直播连麦跟人吵了一晚上。他趿拉着拖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冲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眼睛底下青一块紫一块。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两下，突然灵光一闪。2000年，智能机还没普及，诺基亚是主流，大部分人连电脑都玩不明白，更别说网购了。

他抓起手机，翻出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刮开涂层，号码是：6 8 9 3 1 5。当时就想着运气差，中了也高兴高兴，结果根本没中。现在……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2000年啊，智能手机是肯定没有，但电脑网校，虚拟现实游戏……这些可都是起步阶段。”他搓了搓手，心里盘算起来，“先从游戏代练开始，风险小，投入少，关键还能糊弄日子。”

说干就干！林凡找出攒在床底的旧电脑，主机还是那种塔式机箱，显示器是14寸的彩电。他连上宽带，那卡顿得像按慢放的速度，让他直撇嘴。“这网速，做个代练号都得等一年。”

登录游戏官网，下载客户端。游戏是《绿野仙踪》，当时最火爆的3D网游之一。注册账号，选角色，花了他一个小时。选职业的时候，他犹豫了。法师太耗蓝，战士太吃装备，唯有“刺客”，来钱快，技术好还能多赚点。

创建完角色，进入游戏。新手村是个巨大的土包，周围都是像素化的树和草。林凡跟着任务引导，劈柴、挖矿、杀怪。那叫一个慢，一晚上就升到了3级。

“不行，太慢了。”林凡关掉游戏，在网上搜索《绿野仙踪》代练群。果然，不少工作室挂着广告，价格从50到100不等，一包烟的价钱。他计算了一下，每天砍怪卖钱，大概能赚20来块。一个月，就六七百块。

“这能行？”林凡皱眉，“一个月赚五六十，在北京够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