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凡对着镜子狠狠啐了一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睛红红的，估计昨晚又熬夜了。他赶紧抓起旁边的发绳，三下五除二把头发捆了个严严实实，顺手抄起背包就往外冲。

楼道里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影子晃悠。走出单元门，清晨的寒风直接灌进他脖子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林凡裹紧了校对衫，快步走向地铁站。

今天地铁人特别多，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凡好不容易塞进车厢，被挤得动弹不得，只能靠在墙上喘气。他偷偷摸出兜里的手机，翻到彩票页面，那个刺眼的“头奖”号码还摆在最上面。

“2000块……不多，但在2000年的北京，绝对能买辆二手自行车了。”林凡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要是没重生，他估计现在还在哪个二线城市啃馒头呢。

地铁到站，林凡随着人流挤出车厢，寒风一吹，脑袋嗡嗡的。他拐进路边早餐摊，要了一碗热豆浆，两个肉包子，边吃边往公司走。

公司是家小广告公司，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姓王。林凡来这儿快两年了，每天就是画点画，改改方案，一个月工资两千五，扣完税就剩一千多。

“林凡，你跟我来一下！”正跟客户打电话的王老板突然喊他。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跟过去。只见王老板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上是几个设计图。

“小李他们接了个活儿，客户要求特别严，我盯不过来，你帮忙看看，今晚给客户回个话。”王老板把手机往林凡面前一推。

林凡翻开设计稿，眉头越皱越紧。这活儿难度相当高，而且时间又紧，他要是接了，晚上就得熬通宵。他咽了口唾沫，正想说“不巧今晚有事”，王老板突然拍了下桌子：

“就这么定了，你就住这项目！钱的事，别管，先给我顶上！”

林凡愣在原地，王老板这是看他老实，想让他免费加班？他张了张嘴，正要反驳，王老板又补充了一句：“行吧，你要是手头紧，我多给你200块。”

林凡一算，今晚加班的钱，加上这200块的“辛苦费”，比他一个月工资都多。他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好！没问题！”

王老板满意地点点头：“行，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