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晃脑坐在云巅上，我摸了摸下巴。这天儿，蓝得刺眼，云朵白得晃眼，底下那些小辈飞得跟玩似的，啧，没劲。

“夜玄，又在摸鱼？上头催得紧，再不把人间烟业交上去，又要扣我们‘魔界協會’工资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炸雷似的响起。

我回头，甩了甩烏黑的长发，眼珠子转了转：“不是啊，阿宇。这烟业……它自己飞进来的。”

愣了愣的跟班阿宇挠了挠头：“烟业？你不会又跟那些跳蚤精又……”

“噗嗤——”我笑喷了。“不是跟跳蚤精，我跟的是一群哭唧唧的小和尚。他们非要给我‘上供’，说是……‘施主别走，求你渡我一口福气’。我这人最是随和，哪好意思拒人于千里之外啊？再说了，这烟业闻着挺香，还能提神，多好。”

阿宇捂着嘴：“你少来这套……你上一秒还一脸严肃说要收集烟业完成魔尊使命，下一秒就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给哄得心软了？你当你是菩萨转世呢？”

“嘿，这能一样吗？”我撇撇嘴，“我是看不开他们可怜，顺手而已。再说，这年头打打杀杀的多累啊，比武招亲什么的，看得我这老魔都心累。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收集烟业魔尊比较轻松。”

“轻松？”阿宇一脸“你跟我扯犊子呢”的表情，“上头那些老家伙天天催你吸收煞气，赶紧把能量攒够飞升。你倒好，天天跟一群凡人打交道，收集什么‘烟业’？”

“凡人怎么了？”我挑眉，“他们也有感情，也有喜怒哀乐，这些烟业就是他们情绪的载体。我收集，不是要伤害他们，是想看看这世间的情绪到底有多复杂。等我把这天下的烟业都收了，说不定就能飞升了呢……”

“噗！”阿宇笑了，随即又板起脸，“吹牛也不打草稿。你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上进的魔尊？还收集烟业？我看你就是怕打打杀杀，想找个借口躲起来！”

“我……”我有点委屈，“我真的是为了收集烟业完成使命啊……”

话刚说完，就见一个急匆匆的身影飞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跑腿，把一个哭丧着脸的小和尚架了上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次又犯什么错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