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宝贝疙瘩哪儿淘来的？这玩意儿在仙界可值钱着呢！”李凡手里捏着块灰扑扑的石头，脸上笑得分外灿烂，眼睛却瞟着旁边蹲着的王二。

王二一脸嫌弃地扒拉着脚边那只死兔子，头也不抬：“值钱？就这破石头，在凡界当压舱石都嫌沉。我捡来的，扔了可惜，给你得了。”

李凡嘿嘿一笑，把石头往怀里搂了搂，像揣着个啥稀世珍宝似的：“得了吧你！再说了，你那‘可惜’两字，就是给我指路的啊！这石头邪门得很，拿在手里，总能感觉到一股子凉飕飕的，跟凡界那假本事完全不一样。”

“假本事？”王二猛地抬起头，瞅着李凡的眼神有点奇怪，“你小子不会真琢磨那长生不老了吧？”

这问题问得好，李凡也不回避，咧嘴一笑：“怎么呢？凡人生下来就想着怎么活，不琢磨点别的，还能叫凡人？再说了，我琢磨不是坏事，对吧？”

王二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跟李凡认识快十年了，一个是老实巴交的凡人铁匠，一个是游手好闲的凡人猎户，俩人凑一块儿，除了喝酒、赌牌、吹牛，就是瞎琢磨些不着边际的怪事儿。李凡尤其爱听天方夜谭，总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仙上还有仙”。

这天，俩人在后山挖宝贝，王二挖出一块破石头，李凡拾掇干净，随手往怀里一揣，还真让他摸出点名堂来。先是能感觉到石头里的凉意，接着是夜里睡觉，明明没做什么梦，却觉得脑子里塞满了些奇怪的画面，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放电影。

李凡把这事儿跟王二一说，王二起初嗤之以鼻，可李凡一本正经地描述那些“电影”里的内容——山门大开，仙鹤飞舞，穿着飘逸长袍的人谈笑风生……王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事透着邪乎啊！

“老王，你说，这是不是仙气儿？”李凡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仙气儿？”王二眉头紧锁，“咱们这凡界，哪来的仙气？怕不是那石头里爬出来的虫子吧？”

“不可能！”李凡瞪大眼睛，“我感觉到那股劲儿了，是真东西！明天，咱们去看看！”

王二拗不过李凡，只好跟着走。到了后山，李凡对着那块石头又按又捏，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念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