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记得三岁那年的事情，特别清楚，比记着自己长什么样还清楚。那天阳光特别好，他蹲在沙滩上堆城堡，黄沙在手里一握就成团，捏成小兔子小老虎，傻乎乎地乐。旁边老奶奶坐在摇椅上看着他，一边晒太阳一边哼歌，那歌调子简单，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突然，头顶“叮”一声轻响。

林凡懵懵懂懂抬头，就看到一只巴掌大的金色乌鸦，脖子上挂个牌牌，上头写着“海贼王系统”。乌鸦歪歪头，好像在确认他眼神，然后“咔哒”一声，就往他嘴里钻了。

当时林凡吓坏了，那玩意儿钻进来又痒又麻，想抠又抠不掉，只能呜呜叫。乌鸦钻进来之后，他感觉脑子里多出个声音，吵吵嚷嚷的，教他什么东西是恶魔果实，什么东西是剑术，还有个叫路飞的小子，黑头发，大个子，一拳打碎海楼王，几十个霸气轮转，超霸气。

“滴，检测到宿主对海贼世界了解度达到0.1%，系统绑定成功！”那声音像砂纸磨东西一样难听，“首次任务发布：让旁边老奶奶为你作歌！”

林凡当时就傻了，老奶奶在哪儿？他刚想说，那声音又响起来：“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试图交流，蹲下！保持安静！”

他只好老老实实蹲着，老奶奶还以为他摔跤了，赶紧跑过来。系统真厉害，它知道老奶奶心里在想啥，一秒就抢过话头：“奶奶~我唱歌给你听嘛！”

老奶奶一愣，随后笑了，说好啊。然后林凡就真的哼起了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调调，笨手笨脚，但莫名地好听。老奶奶听得咯咯笑，最后还给了他一块巧克力。

“滴，任务完成！奖励：基础剑术入门！”

从那天起，林凡就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了。系统像个老师，又像个顽皮的孩子，随时随地冒出来教他新东西。他学过三年，从三岁到六岁。这三年里，他去了趟空岛，和鹰眼打过一架（结果被揍哭了），还差点成了某位大将的关门弟子，最后因为系统说“没意思”，硬是被他甩掉了。

林凡现在十六岁，站在海上。咸腥味扑面而来，海风吹得人发晕。他手里提着把黑刀，刀很新，是他用系统奖励换的。腰间挂个玉佩，那是他爹留给他的，没系统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研究那块玉，想看看能不能找出点门道，结果研究来研究去，发现就是个普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