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得紧？你们知道这代码难不难写吗？CPU烤得跟孙子似的，我这老骨头熬得跟狗一样，客户就这态度。”老王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屏幕上。办公室里老王头是他这年纪的，但干活不比年轻人慢多少，就是嗓门大点，性子直。

我，王磊，就是这办公室里最年轻的那一个，也是最憋屈的那个。老王头是我这儿的资深员工，天天把“咱们这活儿不容易”挂在嘴边，但实际干的活儿，比我这个半吊子小子还多。客户催得紧，老王头就得加班加点，我这儿呢，客户催得紧，我就得想办法哄好，不然下个月那个紧俏的插件名额可就没了。

“王磊，你这儿怎么还不弄好？老王头那边已经上线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是项目经理小李。他是个年轻的主管，没什么经验，但上头有人硬撑着。

“小李，就差最后一步调试了，你别催啊。”我赶紧把老王头叫过来，对着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说，“您再辛苦点，弄好了给你发个红包。”

老王头瞪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又坐回去，继续敲键盘。我知道，他心里也不情愿，但为了这点加班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就这样，我们俩熬到了深夜。终于，老王头长舒一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都弄好了，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外面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在孤零零地亮着。我叹了口气：“这么晚了，回家怎么去？”

老王头笑了笑：“没事，我顺路载你一段，顺便去趟酒吧，喝两杯解解乏。”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老破车，那车已经开了好几年了，但保养得还算不错。老王头一边开车，一边说：“其实啊，我觉得这工作挺没劲的，但为了生活，也只能这样了。”

我也叹了口气：“是啊，要是能换个轻松点的活儿就好了。”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突然，前方的路灯突然熄灭了，整个街道陷入一片黑暗。老王头猛地一踩刹车，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老王头皱着眉头问。

我正想回答，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引擎的轰鸣声，但离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