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揣着那个缺了只耳朵的破碗，走出新手村那棵歪脖子柳树下。阳光挺刺眼，晃得他眯了眯眼。刚出村口那块牌子，就印着歪歪扭扭三个大字：“剑王试炼场”。底下小字密密麻麻，看得林凡脑壳疼。

“剑王试炼场？”林凡嘀咕一声，“比新手村还坑爹？”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烦人的念头甩开。手心里的剑姬被动倒是时不时冒个凉风，提醒他这趟出来不是白走的。缺只耳朵的破碗里，估计也就剩小半碗米了，得赶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林凡顺着 signs 找了个看起来人多的露天茶摊子。摊子旁边就是个小集市，卖什么的都有，兵器摊、材料铺、杂货店……最扎眼的还是几个摆摊卖“三十年陈酿”的矮胖子，唾沫横飞地忽悠着路人。

“尝尝兄弟们的酒！这可是剑王试炼场附近百年老店……”

林凡没心思听这些，直接走到一个卖烤肠的小摊前。“来三根，多加辣。”

摊主是个油头粉面的壮汉，麻溜地串起肠子，滋啦一声下到炭火上。他接过林凡递过来的几块碎银子，眼睛都亮了：“小兄弟，看你也是刚出来的吧？要不要买点‘破魔丹’？剑王试炼场里不时会出‘魔气潮汐’，不破魔气，连破招都费劲！”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魔气潮汐？听起来就挺吓人。他摸了摸破碗里剩下的米，咽了口唾沫：“……多少钱一颗？”

“五个铜板！要不下两串烤肠，送你一颗！”壮汉热情地推荐。

林凡看了看手里三根烤肠，又看了看壮汉那边热气腾腾的摊子，犹豫了一下：“……下两串！”

烤肠刚端过来，林凡正准备咬，一个穿着破麻衣的老头突然撞了过来，手里的布袋一歪，几块碎银“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

“哎哟我去！”壮汉骂骂咧咧地想去捡，老头反而一把薅住他的烤肠，“小兄弟，帮大爷捡个东西，这点银子和烤肠算我……”

林凡一看那老头，乐了。这老头脸上长着胡子，唯独下巴上干净得像刚剃过，手里还拄着一根比他还高的烂木杖。更逗的是，老头明明走得很慢，个子也低，看那架势，是想薅壮汉的烤肠。

壮汉正要发飙，老头却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摊子，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刚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