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坊张瘸子凑过来看了眼盆子里的青菜，眉头拧得像个疙瘩，嘴里啧啧两声：“我说老王，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差了。买回来都两道了，还指望它卖钱？我看呐，明天不如直接关门得了，省得瞎折腾。”王老爷子本来蹲在门槛边晒太阳，被张瘸子这么一说我，把烟杆子从嘴里拔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没好气地回怼：“你懂个屁！青菜就是青菜，新鲜着呢！”“新鲜？新鲜能蔫成这样？”张瘸子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拐杖杵地面上笃笃响，“再新鲜能顶饱？我孙子等着吃饭呢，你拿这玩意儿糊弄谁呢？”

屋里传来我娘抱怨的声音：“老头子！你瞅瞅这玩意儿，买回来都蔫得不行，是不是商量着把我这铺子给卖了，弄钱买这种烂青菜去？”王老爷子没应声，嘿嘿笑了两声，没动静了。我蹲在旁边看，盆子里的青菜的水灵得很，叶片油绿，沾着水珠子，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旁边还摆着几根老树皮，泛着青黑的霉斑，堆得跟小山似的。

“张瘸子，钱是我借的，烂就烂呗，还能吃了不成？”王老爷子拍了拍手站起来，理了理衣襟，“你要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孙子炒一盘尝尝，保证比城里的新鲜货强！”张瘸子撇撇嘴，把拐杖往地上一戳，哼了一声，扭着肥胖的身子走了。我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把菜刀，没好气地骂：“老不正经的，跟个泼皮似的，还敢呛我孙子？”王老爷子摆摆手：“行了行了，他走了。”我娘叹了口气，把菜刀往墙上一挂，眼珠子在我身上转悠：“你说你这孩子，弄啥不好，非要去跟老爷子瞎掺和？人家卖菜卖了十几年了，还能卖错了不成？”

我没应声，心里正琢磨着那些老树皮。老爷子从抽屉里翻出个布包，倒出一沓卷曲的纸条，上面是些歪歪扭扭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但具体的含义我自然是不懂的。老爷子把纸条往桌上一扔，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小子，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很神奇？”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那些纸条上印着的，竟然都是些关于蔬菜水果的附魔效果！什么“辣椒附魔，增加霸气值”、“西瓜附魔，夏日解暑”、“黄瓜附魔，可以增长颜值”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