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脸一沉，没好气地怼回去：“张瘸子，你懂个屁！这叫观花青菜，不是你这种土包子能明白的。等开春了，城里人可都抢着买！”他嘴上硬撑，心里也虚，这青菜是昨天从乡下收来的，看着是水灵，可怎么吃就是不对味，还蔫得快。本想当普通青菜卖，可今天这架势，明显是上不了台面。

正琢磨着要不要扔了，旁边的老李头突然“拍”地一拍大腿：“哎，老王，你听我一句劝！这青菜看着是真不咋地，要不……扔了吧，免得砸了咱们的场子。”

老王手一抖，差点把盆给掀了：“扔？你见谁家买卖是靠白菜撑着的？我这是……”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城管模样的人围了过来，为首的个子不高，但态度嚣张：“这地方不能摆摊了，赶紧收拾！”他伸手就要去掀摊子。

老王脸色一白，刚想发火，眼角余光却瞥见几个城管干部正一脸好奇地看着那盆青菜。为首那家伙嘴角动了动，像是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们……凭什么？”老王强按着火气。

“凭什么？这街道要改造，搞卫生！没看见通知吗？赶紧的！”那城管不耐烦地吼道。

老王叹了口气，刚想转身，却突然看见那盆青菜里，一棵最蔫的青菜，叶子边缘突然冒出了丝丝黑气，像是有生命般蠕动起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拨，结果刚一碰到，那黑气突然“滋啦”一声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老王愣在原地，心脏狂跳。刚才是幻觉吗？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青菜，却什么也没发现，青菜还是蔫巴巴的。

“老王，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旁边老李头催促道。

老王没动，他盯着那盆青菜，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乡下人说的鬼话：“百岁枯草， Incorporating Life!”

他猛地拍醒自己：“我靠！难道是这破青菜有古怪？”他想起昨天那乡下人说的，这青菜是从一个百年老坟场旁边挖出来的，当时他还有点不信，现在看来……

“这……”老王看着那几棵蔫头耷脑的青菜，脑子里飞速运转。如果……如果这青菜真的有古怪呢？他眼睛渐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