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得厉害，像一块大黑布盖在头顶。王浩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旧雨衣，帽檐都破了，雨水顺着裂缝往下滴，在他脚边积了小滩水。

他揣着半块黑馒头，慢吞吞地往街角挪。肚子 разработки 的咕咕叫，比之前更响了，简直响彻云霄，生怕把附近的野猫都吸引过来。王浩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他得找个地方先把肚子填饱，不然真扛不过去了。

刚走到一个公交站牌下，就听见旁边两个声音。

“哎，你看那傻逼，一个人缩在那儿干嘛？活该讨饭，听说他爹是个脑瘫，他娘也不知去哪儿了，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嘴里叼着根烟，吐着烟圈，一脸不屑。

他旁边一个穿着件合身夹克的年轻人跟着起哄：“就是，我看他那怂样，估计连灵根都废了吧？这年头，没灵根的废物，连个气都感応不了，也配跟咱们扯上关系？”

王浩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握着馒头的手紧了紧。他没灵根，这是他最痛苦的事，但也没人能笑话他。他冷哼一声，没说话，默默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那个尖嘴青年一脚踢在了王浩的脚下，溅了他一裤腿泥。“傻逼，走路不看路啊？滚开点，别碍着老子抽烟！”

王浩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滩泥，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有生气，甚至懒得还口。他知道，跟这种人为难没意思，反而容易惹麻烦。

但他没走，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往前走。

那两人见王浩没搭理他们，反而觉得好笑，叽叽喳喳地骂骂咧咧：“真是个哑巴傻子。”

王浩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锐利如刀，让那两人心里一颤，停下了骂人的话。

王浩没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他知道，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忍。

走着走着，他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他弯下腰，翻了翻，还真找到一个半截的烤鸡腿。虽然有点凉了，但王浩还是眼睛一亮，赶紧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那两个混混本来还想跟着，但看到王浩跑得飞快，只能悻悻地收回了脚步。

王浩跑到一个背静的巷子口，从怀里掏出烤鸡腿，顾不上擦，直接咬了一大口。鸡肉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王浩的肚子不自觉地舒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