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好难受啊。林凡顶着个猪头，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sheets皱得跟狗窝似的，墙上的霉斑都快掉下来了，跟他那身稍微干净点的外套格格不入。“老子昨晚干了啥？怎么睡成这样？”林凡啃着牙关，摸索着把自己拽利索。

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跟那帮狐朋狗友喝高了，然后好像还跟隔壁老王的女人干柴烈火来着。林凡皱着眉，甩了甩脑袋，赶紧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得赶紧上班，不然扣工资就完犊子了。

穿好衣服，林凡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的，一脸疲惫。林凡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林凡，你是个男人，得振作起来。”

楼下，早餐店已经人声鼎沸。林凡排着队，点了一份豆浆，两个包子。早餐店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看着挺和善的，每次林凡来，她都会多给他加个蛋。

“老林，又来上班啊？”老板娘笑着问道。

“是啊，老板娘。”林凡也笑着回答。

“今天精神不错啊，昨晚没去赌场吧？”老板娘开玩笑说道。

林凡哈哈一笑，“哪有时间赌场，天天上班累成狗。”

吃完早餐，林凡背着包就往公司走。公司楼下，有几个保安正站着闲聊。

“你们说，林凡那个废物这次能过关吗？”一个保安问道。

“还能怎么过关，等着被开除吧。”另一个保安答道。

林凡听到这些话，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了公司。

林凡的办公室在二楼，不大，一台破旧的电脑，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全是些过期杂志，还有就是一些小说。

林凡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他是个程序员，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公司是个小公司，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叫李总。李总是个典型的暴发户，对林凡这个废物挺容忍的，只要他不惹事，干点活就行。

今天，李总让林凡做一个商业计划书。林凡皱着眉，心想这得搞什么啊。他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小任务，没想到是这么一个重要的东西。

林凡开始上网查资料，看看别人是怎么写商业计划书的。查了半天，林凡还是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