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好难受啊。林凡顶着个猪头，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sheets皱得跟狗窝似的，墙上的霉斑都快掉下来了，跟他那身稍微干净点的外套格格不入。

“老子昨晚干了啥？怎么睡成这样？”林凡啃着牙关，摸索着把自己拽利索。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拿鼓槌在那儿猛砸。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好像喝酒了，好像跟人干架了，但具体咋回事，他记不清了。

穿好衣服，林凡趿拉着拖鞋，趔趄着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袋深重，活像个吸干了血的人才刚醒来。他摸了摸额头，一个乌青的包赫然在目， borders清晰得像被人用墨线勾勒过。

“操，昨晚又跟谁干起来了？”林凡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刚收拾完，门铃就响了。林凡皱眉，谁啊？这年头，半夜敲门少见，但也不是啥稀罕事儿。开门一看，是隔壁老王。

老王是住在楼上的邻居，五十来岁，平日里挺和气一个人，今儿个咋这么早过来？

“林凡，在家呢？”老王脸上带着点诡异的笑容，眼神飘忽。

“嗯，怎么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老王看着不对劲。

“没事没事，”老王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凡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看你脸色这么差，上去喝杯茶吧。”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王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不过想想也是，自打他搬进来之后，老王就对他敬而远之，今儿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行吧，”林凡勉强笑了笑，“上来吧。”

老王屋子里挺乱，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老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喝吧，我给你泡的。”

林凡接过茶杯，一股陈年的霉味直冲鼻腔。他皱着眉头，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怎么样？是不是昨晚干架了？”老王盯着他的眼睛，追问。

林凡心里一惊，这老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他怎么知道昨晚的事情？难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凡警惕地看着老王。

“没什么，”老王嘿嘿一笑，“我就是看你这样子，替你可惜。你要是早听我的话，现在早不是这副德行了。”

“替我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