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头也没抬，但耳朵还是竖着的。就知道这声调，又是老妈。每天雷打不动，从早上到晚上，就这几种话术，换汤不换药。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但还是没停，屏幕上的地图已经被他点开了好几遍，只是没看清具体走了哪条路。

“不是，妈，”他叹了口气，终于把游戏窗口最小化，起身去开门，“我刚才在查资料，为明天那个小黄页的事。”

“查资料？我看你就是在打游戏！”老妈的声音隔门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你看你，整天窝在房间里，也不出来透透气，你爸以前年轻的时候，天天在外面跑业务，现在有出息吗？”

老妈总是这么一套说辞，林凡听得腻了。他拉开一条门缝，探头出去：“行了，知道了，我今天一定少玩点。”

“你这人，跟你说不清。”老妈说完，转身回屋里去了，留给林凡一个突兀的背影。

林凡关上门，顺手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架上塞得满满当当，桌子上散落着各种外设，屏幕亮着，是他常玩的那款模拟经营游戏。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他没心思再玩游戏了，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小区的景象。下午的阳光正好，楼下有人在下棋，几个老太太在跳广场舞，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很正常。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吸引了过去。那女生背着书包，正和几个同学说说笑笑地走进小区。她的脸很模糊，看得不真切，但林凡总觉得有点眼熟。

“那是……？”他喃喃自语，下意识地用手指在楼梯扶手上比划着那个女生的背影。

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你在看什么？”

林凡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楼梯扶手上摔下来。他猛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谁？谁在说话？”他紧张地四下张望，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个女声又响起了，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他耳边：“你在找她吗？”

林凡的心跳得飞快，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桌的电脑上。他想起了前几天熬夜煮的程序，那个智能助手，自己差点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