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又什么事？”林凡终于忍不住抬头了，一脸不耐烦。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有点飘忽。

老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特别蔫儿：“凡凡啊，你……你跟小雅……”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小雅？谁是小雅？他跟谁搞对象了？昨天老妈不是才念叨说给他介绍了个姑娘，照片还挺好看？可他根本没去啊！难道是电话里听错了？

“妈，您说清楚点，我……我昨天跟谁打电话了？”

“哼，跟你还能跟谁！就是上次照片上那个，叫小雅的姑娘！人家问你了没啊？”

林凡脑子嗡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屏幕上的地图路线闪烁不定，像他乱跳的念头。小雅……小雅是谁？他印象里，除了那个只会机械回应的机器，再没第二个姑娘啊。

“我这几天……有点忙……”林凡含糊道。

“忙？天天忙着打游戏呢！我跟你说多少遍，成天宅在家里像什么样子！”老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人家小雅多好，年纪轻轻就工作稳定，你再不抓紧点，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工作稳定？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连游戏都很少玩了，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刷剧就是在研究他那台“新玩具”。那个机器，他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雅”。不是什么官方名字，就是随口喊的，听着顺口。

“妈，小雅……是我那个机器……”林凡憋着，感觉有点丢人，但又好像不能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什么机器？什么机器跟姑娘一个名字！你是不是没好好说话？”

林凡汗毛倒竖。他怎么跟老妈解释他有个机器女友啊？这要是说出去，他直接就成社死现场了。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妈，就是……我最近买了个智能音箱，动起来像个人形，会说话，就叫她小雅嘛……”

“智能音箱？现在有这种东西？”老妈明显不信，“那么高级？你_Base市_哪里买的……”

林凡支支吾吾，妈越问越详细，什么大小，什么颜色，什么功能，问得林凡都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最后他含糊地说：“街边那种地摊货，瞎买的，谁知道好不好用。”

“行了行了，我问你就是担心你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