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攥紧了手机，心脏擂鼓般狂跳，指尖汗水涔涔。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直接刺穿了她所有侥幸。

“你好，我是韩奕辰。我们……到此为止了。”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都快要榨不出空气。韩奕辰，那个曾经把她捧到天上去的男人，现在却说得如此轻飘飘，像丢弃一件肮脏的抹布。

“……好。”

她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打出这两个字，然后迅速挂断电话，像是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痛苦。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角落都回荡着那两个字。

韩奕辰。

那个让她爱得疯魔的名字，如今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苏小小一遍遍地重复着，可心脏的空洞却越来越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掏空。她明明记得，昨天他们还在为谁洗碗的事情拌嘴，今天却要 say goodbye 了。

她冲到衣柜前，翻出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那是她和韩奕辰第一次约会的衣服，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素颜的样子。熨烫平整，小心地叠好，塞进背包。

得离开A市。

她必须离开。

不然她会疯。

一路狂奔，苏小小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手机在包里震动，她不敢接，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像嘲笑她的狼狈。

直到城市的霓虹第二批次亮起，苏小小才在一间24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下脚步。她买了一瓶矿泉水，两包面包，还有一个简易的充电宝，然后找了个角落，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坐下。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想起韩奕辰昨晚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决绝。他……是真的要和她断了？

苏小小苦笑一声，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小脸。她会韩奕辰的微信，他不会。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什么也没做。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苏小小。”

苏小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路灯的光线勾勒出男人的轮廓，冷峻，挺拔，像一尊禁欲的雕塑。

韩奕辰。

他怎么会在这里？苏小小的心脏骤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