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给我滚出去！” 一声怒吼炸响在林凡耳边，他娘的柳条扫子带着风声抽到他后脑勺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哎哟！”林凡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把头低下，饼渣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了。 他娘这才消了气，啐了一口骂道：“废物！穷鬼！养你有什么用！我看你还能在家卧槽几年！” “砰！”房门被人踹开，是他爹林老实，一脸黑线，手里还提着个破鞋：“我说你娘，至于吗？日子还过不过了？” “过？怎么过！养个白眼狼！”他娘压低声音，“那钱！那药！被那对狗男女偷走了！还说是帮你治病！” 林凡爹的脸色瞬间绿了，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林凡！你给我说！是不是你干的！” 林凡被提得脚尖都快踮起来了，嘴唇哆嗦着：“没……没有啊……” 他爹怒吼：“还敢否认！我看你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废物！我早就跟你娘说了，这孩子成不了器，现在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凡脸皮都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我……我真不知道啊……是隔壁王老四……他……” 没等他说完，他爹更火了：“王老四？他还能比你好？我看就是你们串通一气！对，肯定是他！你们还偷我攒了半辈子的钱，拿去做什么？去赌啊！” 他娘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这钱是给你寻药用的！你说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还不是跟你那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林凡被他们俩一唱一和吼得头晕眼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是的！钱……钱是我赚的……在城里……” “闭嘴！”他爹打断他，“少拿这些屁话骗人！再说了，你一个病秧子，去城里能赚什么钱？我看你就是丧家之犬，给谁当摇臂都没人要！现在连累了你爹娘，我看你怎么死！” 他娘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对，赶紧滚！滚得远远的！别再肮脏了咱家的门槛！” 林凡站在那里，像一棵被狂风摧残的小草，瑟瑟发抖。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待不下去了。 “爹，娘……”他声音嘶哑，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