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放下酒碗，眼神有点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他晃了晃脑袋，把那点浑浊给甩出去些，声音有点低沉：“我说兄弟啊，你琢磨琢磨，这三国，是不是有点……跑偏了？”

旁边喝酒的李叫花儿正往嘴里扒拉馒头，听到这话，噎得差点把馒头喷出来，转脸就问：“我说老张，你这话可别乱说啊，啥叫跑偏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历史，咱们老祖宗干的事儿，歪不了的。”

老张呷了口酒，看着碗底那点残酒，叹了口气：“不是歪不歪的问题，是说……越来越离谱了。你想想，那吕布，勇则勇矣，真要论单挑，谁遇着他都得掂量掂量。可为啥？为啥到最后，就剩个白门楼的下场？就因为脑子跟门夹了似的，眼光短，遇事不周全。换一般人，区区曹老板，谁能拿他怎么样？结果呢？最后还不是乖乖交了降书。”

李叫花儿扒拉完馒头，点点头：“嗯，老张这话不假。勇而无谋，确实容易栽跟头。这吕布，当初要是能底下心来，好好盘算盘算，是不是还有别的路子，也不至于落到那步田地。”

老张摆摆手：“不是那事儿，也不是说他非得怎么怎么样。我是说，这事儿透着一股子怪劲儿。你换个角度看，那曹操，啥样人？奸诈狡猾，但绝对不是个傻逼。他怎么就能把个吕布拿捏得死死的？不就是一个赤壁吗？烧着了，打了败仗，就完了呗，至于闹到白门楼那地步？从吕布投靠曹操开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就觉得透着古怪。”

“哦？”李叫花儿来了兴趣，来了兴致，“老张，你这是要分析吕布为啥栽了，还是想说明啥？”

老张摇摇头，又给自己倒满酒，看了看：“咱也不是要站队谁对谁错，就是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从吕布跟着曹操开始，他就没顺过。曹操那是什么人？玩弄人心的高手，他看上吕布的武艺，但绝对没把这个仇人真正放在眼里。可吕布呢，是真信了还是咋地？还是被那点利益给晃悠了心智？”

他喝了口酒，眼神有点发直：“这就像一场大戏，有人演忠义，有人演奸诈，有人演勇猛，有人演糊涂。可谁又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