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但眼前那些恼人的蛇 crawl 样子是真消失了。他翻身下床，脚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凉飕飕的。

这破房子，一看就是快倒的危房，墙角布满灰尘，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味。得赶紧离开这儿。陈默环顾四周，这好像是个单间，除了木板床，就一个掉漆的旧木柜。

他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塞着个硬邦邦的皮夹子。不是他的东西，估计是前任住户留下的。好奇心起了，陈默掏出钥匙打开，里面躺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他展开一看，是张捡来的车票，日期是三天前，目的地是东城区。字迹娟秀，笔画工整。有意思。陈默把车票攥在手里，又往床底下摸了摸，除了几件破旧衣服，啥也没有。

正想着，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陈默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惊恐，手里还紧紧攥着枚青铜罗盘。

“你……你是谁？”女生声音发颤，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着。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这年头，吓唬人也能把人吓死？他强装镇定，指了指那个被掀开的房门：“开门的玩意儿把门给锁了，我刚进来的。”

“你……”女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盯着陈默，罗盘指针“嗡嗡”作响，像要挣脱她的手。这玩意儿看着挺邪门。

陈默皱眉：“你си个罗盘干嘛？这破地方邪门得很，小心点。”

女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陈默心里嘀咕：有病吧？发神经？他拿起那叠车票，想先开个话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女生眼神闪烁，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找个人。”

“找谁？”陈默随口问。

“我……我朋友。”女生声音更低了，眼睛盯着地上，不敢看他。

陈默心里有点乱。这女生是独来的？那现在这情况……他脑子转了转，每天都死人，靠谱的人一个不剩。他叹了口气，走到女生面前蹲下：“我也能帮你找。不过，你这罗盘……它到底是个啥？”

女生抬起头，露出一丝绝望的表情：“它……它指引着我朋友死亡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