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荣轩捏着玉如意的手倏地收紧，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却压不住他心里的火气。他盯着柳依依，眼神里翻涌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柳依依，你以为你是谁？一介弃妃，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柳依依歪着头，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每个角落：“高王爷这是怎么了？大日头底下晒傻了？本姑娘说话何时轮到你来质问？”

“你！”高荣轩气得直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杯盏叮当作响，“好你个柳依依，真当我高荣轩好欺负不成？”

“哦？”柳依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趣事，“高王爷这是吃错药了？以前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今儿个跟个愣头青似的？”

高荣轩被她这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柳依依，气势汹汹：“你少给我耍嘴皮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皇宫里说一不二的人！”

柳依依不慌不忙地退了两步，脸上却全是挑衅的笑容：“高王爷这话说得可真大。不过，本姑娘自问从没惹过你，你何至于如此动怒？难道是觉得本姑娘抢了你什么，心里不舒服？”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高荣轩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就你这德行，也配跟我比？”

“哟，高王爷这话可真伤人啊。”柳依依挑了挑眉，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怎么，高王爷自认清高，就容不下本姑娘这么个‘不入流’的弃妃？”

高荣轩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他死死盯着柳依依，心里憋着一股气，却发不出狠话。

柳依依见状，心中暗笑，故意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高王爷，你这样子挺好看，就是太紧张了。要不，本姑娘帮你松松筋骨，解解气？”

高荣轩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冷哼一声：“柳依依，你少给我耍花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哎呀，高王爷这话可真误会了。”柳依依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软糯，却带着刺，“本姑娘就是关心你嘛。你看你，成天的板着脸，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