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像被锤子狠狠砸过，叶飞靠在冰镇啤酒瓶上灌了一口，才勉强把眼皮撑开。街边小摊的喧嚣嗡嗡嗡响，他眯着眼扫过人群，最后锁定在前面不远处排队买烤冷面的摊子。“今儿真够他娘的难熬。

刚走到烤冷面摊子前，叶飞就被一股热气熏得直往后仰。老板是个油头粉面的壮年汉子，正拿着一把大刀，飞快地剁着一种油亮亮的面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芝麻酱、酱油和油条的香味，勾得人谗虫直上脑。

“老哥，来份招牌烤冷面！”叶飞把啤酒瓶往旁边一放，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竹篓，里面已经铺好了一张金黄酥脆的面皮，上面撒上芝麻、葱花和酱料，热气腾腾的。

叶飞蹲在摊子边，拿起竹篓就往嘴里扒拉。面皮软糯，酱料浓稠，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香。他吃得很快，眉头都舒展开来，仿佛那点头疼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老板笑骂了一句，手里的活计却没停，剁得更快了。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挤到叶飞前面，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叶飞抬起头，看到她清秀的脸庞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暖。“我叫叶飞。”

“我叫李雪玲。”她挠了挠头，又补充道，“我是附近中学高二（三）班的。”

“哦，雪玲啊，我熟。”叶飞嘴角微微上扬，“你爸李建国，对吧？那是我初中时的数学老师。”

李雪玲眼睛一亮：“你认识我爸？那他肯定教过你。”

“是啊，教得挺严的。”叶飞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油条蘸着酱吃，“你爸那时候可给我讲过不少题。”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从初中时的趣事到现在的学习生活，气氛十分融洽。叶飞发现，他和李雪玲的共同话题还真不少，而且她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感，这让他心里暗自高兴。

“叶飞，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李雪玲担忧地问道，“要不我帮你叫个车，去医院看看？”

“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了会儿。”叶飞摆摆手，“真的没事，吃烤冷面能提神。”

“那就好。”李雪玲点点头，又叮嘱道，“下次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