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摸了摸额头，这天他起得晚了点，赶着上班路上还堵了会儿车。到了公司楼下，刚想掏手机叫个车，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背对着他，头发黑得像墨，在晨光底下晃得人眼晕。

他没多想，加快脚步想绕开，可那女人像是黏在了地上似的，等他走近了，身体忽然往一边侧过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正是几个烂掉的苹果。

“这么早啊，”女人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怪，“刚扔的。”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这……我路过，跟你没什么关系。”

女人笑了，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反而更瘆人。“关系？当然有关系。你既然碰见了，就该帮个忙。”她说着，伸手就要把那塑料袋塞他手里。

李明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被路边的垃圾桶绊倒。他盯着那女人，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你……你想干嘛？”

“帮把手而已，”女人把塑料袋塞到他手里，袋子沉得很，像是塞了块石头，“这苹果不能浪费，得找个地方处理。”

李明没空细想，那气味实在冲，像是刚翻了垃圾堆。他胡乱晃了晃，想把手抽回来，哪知道那女人的手抓得很紧，力气大得不像话。他挣扎了几下，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拖进地缝里。

“哎哎哎！放手啊！神经病！”李明怒了，挥拳砸过去，可拳头落空，女人已经闪到他身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剪刀，对着他的手腕就剪。

“疼疼疼！”李明惨叫一声，手腕一阵刺痛，血流了出来。他这才看清，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女人，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进来了，就不能白进。”女人把塑料袋扔在地上，踢了几下，“想办法出去。”

不等李明反应，周围突然一阵骚动，几个行人围了上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喊着什么“疯子”“神经病”。李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这女人盯上了，或者……真的遇到了怪事。

他甩开女人的手，踉跄着后退，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这破事儿，怎么好像躲不掉了……李明看着眼前围上来的人群，心里直发毛，赶紧掏出手机，想给老王打个电话求助。可手刚碰到手机，那女人又出现了，挡在他面前，嘴角带着那种诡异的笑：“想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