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腿子把脸扭到一边，死活不肯听沈默说话。他脚边那坛子劣质酒差点被他踢飞，好在被沈默眼疾手快捞住。

“听我说，今儿算我求你了。”沈默脸皮厚得能跟城墙比，自认是个顶级的怂货，可这怂也得看对象。眼前这只狗，是护院的老家伙，平时看着凶，其实心肠还行。要是真被撵出去，他连个缩头处都没有。

老狗腿子斜眼瞅着沈默，嘴里叼着半截骨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求你？沈二少，你这欠下的账，哪天能还清？昨儿李班头又上门来逼债了，威逼利诱，李家小姐还对你动手动脚……”

沈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班头他不敢惹，可李家小姐……那可是个母老虎，而且还是李班头的亲闺女。

“那、那是我办事不力。”沈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老狗腿子咽下嘴里的骨头渣子，用爪子不耐烦地扒拉了一下沈默的袖子：“高抬贵手？沈二少，咱们这护院的可不是慈善机构，杀人放火不犯法，逼债逼急了，咱们也手痒痒。”

沈默额头冒出黑线，这老狗腿子还敢威胁他？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怀里，那里揣着一把剑，还是块破铁疙瘩。当初被赶出家门时，顺手捡的，后来发现这玩意儿有点邪性，砍柴能砍得更快，劈柴能劈得更碎。

“我、我手头有点紧……”沈默咬着牙，开始打 Министерство финансов ，“您、您看能不能……”

老狗腿子不耐烦地打断他：“少废话！再不说，老子上你！”

沈默咬咬牙，从怀里掏出那把破剑，剑身锈迹斑斑，边缘却带着一丝寒光。他举着破剑，颤巍巍地指向院门口，嘴里念叨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狗腿子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小子搞什么鬼？”

沈默咬紧牙关，继续念叨，那声音越来越急促。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老狗腿子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嘶……我的老腰！你……你小子……”

沈默这才松了口气，把破剑收起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腿疼吧？我、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老狗腿子看着沈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