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这声闷响在破旧的小院里格外刺耳，木桌被打得四分五裂。苏虎叉着腰，胸膛剧烈起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废物！你他娘的还是废物！”他骂骂咧咧，甩手又想扇过去。

“够了。”苏辰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苏虎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这小子，被打了一巴掌，眼神反而冷了。苏虎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他习惯了苏辰的唯唯诺诺，习惯了他的逆来顺受，可今天这小子，怎么一股子不服气的劲儿？

“还敢嘴硬？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叫苏虎！”苏虎是苏辰的亲哥，也是这个家唯一的依靠。自从父亲三年前失踪后，家里就断了经济来源，父亲留下的老宅也欠了一屁股债。苏虎为了还债，只能去做些体力的活，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哥，”苏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您消消气。”

“消你妈个屁！”苏虎怒吼，“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要不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你……”

“我什么我！”苏虎打断苏辰，“ vlastně (actually) 你现在就是这样，一天到晚窝在家里，除了啃老，还会干啥？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去收账，回来还得被账主打一顿！”

苏辰沉默了。他知道哥哥是为了这个家，只是他自己，真的毫无用处。从小体弱多病，被村里人称为“病秧子”，父亲失踪后，他的处境更是艰难。哥哥变本加厉地打骂，邻居的白眼，债主的威胁，他每天都活在绝望中。

“哥，我……”苏辰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说了！”苏虎怒道，“你给我滚回房间去！我告诉你，苏家可不会养废物！”

苏辰低下头，默默地走回房间。他靠在门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哥哥是恨铁不成钢，但他真的没办法了。他想要变强，想要改变这个家，可是他做什么都不行。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开了他的皮肤。他低头一看，发现手指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正不断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