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屏幕上的字，磨牙的声音都在电脑那头听得一清二楚。离婚协议这玩意儿，他以前觉得离谱得像电视里演的狗血戏码，现在却成了现实，扎得他心里生疼。手指点着鼠标，屏幕上的字却像粘在手上似的，翻不了页。

“林凡，怎么不动作快点？马上要开会了。” 张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猛地回过神，手指在鼠标上胡乱点了几下，屏幕上的协议仿佛有了生命，自动开始滑动。他快速地扫过每一个字，眼皮却在不受控制地打架。离婚，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坐立不安。

“好了，我好了。” 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关掉屏幕，站起身准备去会议室。

“你小子最近怎么了？萎靡不振的。” 张姐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掩饰心中的苦涩。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离婚的事，他不想让同事知道，不想让他们觉得他是个笑话。

会议室里，同事们正襟危坐，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林凡。他坐在角落，感觉像一个怪物，被所有人孤立和排斥。他的心跳加速，额头渗出冷汗，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

“好了，今天会议的内容是……。” 主管开始发言，但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空洞，每个人都心不在焉。

林凡的心思全在离婚协议上，他想着如何才能挽回这段婚姻，如何才能让妻子回心转意。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听不进主管在说什么。

“林凡，你在听什么？” 主管突然停下发言，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凡。

林凡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向主管。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我在听。” 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影响了工作，就先回去处理一下。” 主管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中 still带着一丝不满。

林凡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会议上分心，但他真的太难受了，太纠结了。

会议结束后，林凡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