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volves 的是……呃……'百日筑基'的眉笔？"我眯着眼，瞅着眼前这盲盒里半透明塑料袋里颤巍巍的东西，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是啥时候混进来的？上回整理货架没细看，现在好了，赖上我了。这老李头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盲盒里净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次还有个"回春延寿"的假胶囊，吓得我连夜烧了三炷子香。

"不是不是！"对面穿红袍的老者手忙脚乱地摆手，他脚下这卦摊歪歪扭扭的，像是昨天才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老李头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那玩意儿就是一顿猛拍："看看！这包装！这批次的绝版款！你小子手气不错啊！"

我翻了个白眼，这瞎忽悠的架势我熟。老李头自从接手这破摊子，准头比蒙的还准——当然，也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过这回……我心里没底。眉笔？这跟我的玄学风格实在不搭。我靠的是流年方位、三才五运瞎掰一套，掺杂点街头算命的小伎俩，哪来正经制符的东西？

"大爷，您就收我个破摊子吧。"我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想撂挑子。这摊子要是按规矩干，我得请个徒弟专门伺候那些讲究的，可我这人天生怕麻烦。

老李头突然压低声音："徒弟也不差，可你这卦摊要倒了。"

"又怎么了？"我头都大了，这摊子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今天又添个眉笔，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你看看这批盲盒，最新款。"他神秘兮兮地比划，"都是机缘造化，争气玩意儿！那个'水镜铜钱'，能照见人心虚妄；那个'转世书生'，专解情缘纠葛……"

我心想，你未免太能吹了。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老李头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拉着我就往摊子深处走。我踉跄着穿过一排排花花绿绿的盲盒，上面贴着五颜六色的符咒——大部分都是我随手画的，能看两眼就不错了。

"等等啊！"我拽住他袖子，"您这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老李头回头瞪我一眼："怎么？赚不到钱不高兴？"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实话，这批东西……是真的。"

"真的？"我满腹狐疑地盯着他，"您就见过一次吧？"

"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