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冻得像块石头，李明屁股都快坐僵了。他手指摩挲着《道德经》那粗糙的书页，眼珠却没往天上瞧，光盯着手心里那几枚叮当作响的铜钱。铜钱不大，却沉甸甸的，是他今天“智力输出”的成果。

山脚下有帮子马贼，不大，也就七八个人，驻扎在破破烂烂的山神庙里。李明算准了时辰，天擦黑，又下着小雨，这帮贼估计早就喝高了。他揣着一本假《孙子兵法》，晃晃悠悠就摸到山神庙外。

庙门虚掩着，一股酒气和尿臊味混着钻出来。李明没进去，立在门口吹了会冷风，感受雨点打在脸上。他这是要干票大的——夜袭，还带伏击。

庙后头有片小树林，李明估摸着马贼放马的地方就在那儿。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摸到十几匹马，都在泥地里打滚撒欢。马屁股一拱一拱的，像条条小船。李明心里乐，这要是放火烧，保证炸锅。

他解下腰间唯一一条布带，蒙在嘴上，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个东西。那玩意儿黑乎乎的，像个塞了毛的布袋，正是他昨天从镇上道观里弄来的“震山鼓”。道观的老道长看他可怜， gratis 送的，说是能“震慑心神”。

李明噌地一下把鼓放在马屁股前，鼓皮往下一按。没动静。他心里骂了句“便宜货”，又使劲按。嚯！鼓皮突然绷紧，发出“嗡嗡”低鸣。

马受惊了，撒着欢跑起来。庙里有贼喊：“什么声音？谁探路呢？”

李明趁机扔了颗烟雾弹。黑烟冲天，贼们眼睛一瞎，乱砍乱杀。他猫着腰从树林另一边摸过去，手里捏着那本假《孙子兵法》，照着脑袋就砸。几个贼捂着脑袋“哎哟哎哟”叫唤，几个没被打中的倒是反应快，举着家伙就冲过来。

李明早有准备，麻利地后退几步，利用地形躲闪。他挥舞着《孙子兵法》，一会儿装作害怕，一会儿又猛地迎上去。那本假书皮 Découpé 得严严实实，贼们根本抡不开。

战斗很快结束，地上躺着几个贼，还有一个贼跪地求饶。李明没杀他，挥挥手：“滚吧，下次别让老子逮着。”

他清点了一下战利品：几把破刀，几个酒坛子，还有不少干粮。最重要的是，他摸到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里面至少有二三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