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宫外头那青石板路刚修好几天，就被砸了个稀巴烂。得亏是下雨天，宫女那豆芽菜似的身子扑腾两下就没了气儿，要搁大晴天，指不定还能挣扎半天呢。这事儿一上报，乾清宫里立刻炸了锅。

李辰正捧着个冰块儿啃呢，听太监念叨这事儿，直接把冰块儿呛到嗓子眼。他眉头一拧，能夹死苍蝇那种，"滚。"俩字吐得又快又狠。

"陛下，这事儿..." 小太监哆哆嗦嗦往后缩了缩。李辰最近抠门到离谱，整个皇宫都快被他那银子的铜臭给熏跑了。可再抠，听到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照样炸毛。

李辰把冰块儿往桌子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最烦这种没用的麻烦事儿，净整些鸡毛蒜皮来烦他。正烦着呢，内侍又探头进来，"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李辰刚要发脾气，转头就看见皇后兴冲冲跑进来。那样子，活像捡到宝贝似的。李辰皱着眉看她，这女人最近越来越黏人了，黏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陛下，昨儿个落水的宫女我是不是见过的？"皇后眼睛亮晶晶地问。李辰正没好气呢，哪有空理她，"滚。"

"哎呀，先听我说嘛！"皇后非要拉着他的袖子。李辰吓一大跳，这女人手滑的要命。他往后一躲，眼瞅着皇后差点摔个嘴啃泥。

"娘娘您轻点儿！"李辰皱眉。皇后也不恼，笑嘻嘻道："臣妾瞧着那宫女挺眼熟的，是不是前阵子送您那个琉璃盏的？"

李辰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那宫女是负责给皇后送琉璃盏的。当时皇后夸那盏盏身精致，他随口给了她两颗丹药，就当是赏了。哪知道，这就出了人命？

"陛下！"皇后突然抓住他袖子，小声说："您觉得，那宫女是不是冲着臣妾去的？"

李辰一愣。这宫女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冲着皇后干嘛？皇后转头又补了一句："而且，臣妾瞧着那宫女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后来被人冲走了。"

李辰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前阵子皇后让他送宝石，他嫌麻烦，顺手拿了两颗普通的丹药糊弄了。那宫女送东西时候，手里确实在抖。

"滚。"李辰没好气地往外推皇后。皇后也不恼，反而笑着跑出去传话了："陛下，臣妾等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