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反省？" 林凡把馒头啃得更大声了些，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那块破牌子上。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 父亲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股子不耐烦。林凡立刻把馒头咽下去，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反省自己的无用！刻在板上的字都看不懂，将来怎么给老子争气！" 父亲踢了一脚旁边盛着半盆剩饭的木盆，稀饭泼出来不少，溅了林凡一裤腿。

"滚蛋去练字！" 父亲吼完就扭身回屋了，木门一关，屋里又恢复了死寂。

林凡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裤腿，骂了句娘。这破屋子就这条件，连块干净的布条儿都找不到。他叹了口气，爬上屋顶，靠着墙根坐下，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抠着瓦片上的青苔。

"废物啊废物，要是有个系统该多好..." 林凡嘀咕着，眼睛无意中扫到前方不远处练武场的方向。

那里围着一群人，正看两个小子厮杀。其中一个穿着锦缎衣服，面色倨傲，正是他那个所谓的大哥——林峰。另一个则相对瘦弱些，但眼神挺亮，正在和林峰斗得难解难分。

"看什么看，林凡，不是让你练字的吗？"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从身后拍了他一下，正是林峰的小弟张虎。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平时就爱欺负林凡。

林凡吓了一跳，连忙缩回头去，心虚地笑了笑："没...没看啊。"

张虎撇撇嘴："我看你眼睛一直往那儿瞅。" 他指了指练武场。

林凡下意识转头，正好看到那瘦弱小子一记手刀劈在林峰手腕上，林峰怪叫一声，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怒。

"林狗，你今天要是不道歉，就等着受死吧！" 那瘦小子哼了一声，手里还握着个木制的长棍。

"滚开，找死！" 林峰恼羞成怒，刚要抬脚，就被张虎推了一把。

"林哥，这小子太嚣张了，我们上去教训他！" 张虎阴恻恻地笑着，搓了搓拳头。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住张虎的胳膊："别...别去，人家人多..."

"你怕了？" 张虎还以为林凡怂了，得意地一笑。

林凡被拽得有点疼，急中生智，指着前方练武场喊道："看，那边好像有人打架！"

张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那边围着不少人，正围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