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差点把杯子扔出去。他眯着眼，晃了晃还有些晕眩的脑袋，对门口喊：“谁啊？催命呢？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死啊！”

门外没回应，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东西撞在门上的咚咚响。老王心里骂了一句：“他娘的，哪个二愣子喝多了？”

他趿拉着鞋，趿拉两步，踉跄着走到门边。门锁早就被踹坏了，碎木屑糊了一脸。老王鼻孔里塞了点，使劲一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的，谁啊……”他嘟囔着，刚想开门吼两句，眼角余光瞥见巷子尽头有个黑影在移动。

不是喝醉的流浪汉。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了裤子后面。那玩意儿早就不灵光了，但养成了习惯，总得防着点。

那黑影越走越近，轮廓有点模糊，但能看出不是一般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深色衣服，手里提着个黑布袋，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关键是，那人走得贼快，而且……好像没踢到地上一点烟头。

老王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靠着门框站稳。巷子里只有月光洒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那人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手里黑布袋的袋口似乎漏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光，频率在明灭。

“你他妈谁啊？”老王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恶。

那人没说话，直接抬手，猛地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人就冲了进来，把老王吓了一大跳，往后猛地撞在门框上。手里没拿枪，但老王觉得比枪还吓人。

那人的目光像鹰一样，死死盯住老王。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对方逼人太甚。他下意识举起双手，做了个“别激动”的姿势：“我说兄弟，有话好说，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

来人连话都不回，直接迈步就冲了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老王刚想躲闪，就感觉后腰一阵冰凉。

妈的，动刀子！

老王早有准备，腰间的军刀唰地抽了出来。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在一起。老王被撞得踉跄后退，半天稳不住身形。来人动作极快，刀光一闪，直刺老王心脏。

老王侧身躲过，军刀在墙上擦出一道火花。对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刀刀狠辣，招招致命。老王只能招架，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