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雷闪的也太突然了！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那光亮晃得我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刚想骂句娘，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嗖”一下从我面前掠过。

什么情况？晚归的野猫？我正纳闷呢，那黑影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几个起落就到了对面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底下。借着那点儿光线，我瞅清楚了——是个老头！

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脸上褶子跟核桃皮似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布衣，袖口和领口都磨得起了毛边。最奇特的是他那张嘴，张得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圆，正对着空荡荡的街角使劲瞅。那眼神，直勾勾的，透着一股子困惑劲儿。

“喂，大爷，您瞅啥呢？”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刚被雷闪晃傻了的那种迟钝。毕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对着路灯说话？我琢磨着，兴许是中老年网瘾青年，玩魔道祖师入迷了？或者是看什么盗墓笔记番外，准备晚上去古墓探险？

老头猛地一回头，吓得我差点儿没叫出声。他那张老脸，此刻跟撒了盐似的，全是白胡子茬子，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一转，就盯上了我。

“小娃娃，认得我？”他瓮声瓮气地问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认得您啥呀，大爷。”我哭笑不得，“您把我当成了什么？鬼故事演员？”

老头没说话，只是又往前挪了两步，背靠着我刚站过的路灯柱子，两脚一叉，腰板挺得笔直，跟个士兵似的。他再次扭头，目光重新聚焦在路对面。

“那群东西……”他嘀咕了一句，声音极小，我几乎没听清。“又来了……”

“那群东西？什么玩意儿？”我好奇了，这大爷是不是脑震荡了？说话不清不楚的。

老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又使劲点了点头。然后，他突然对着我，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滚！”

我：“？！”

我当场就懵了。大爷，您这逻辑没问题吧？您喊我滚，您又往这儿站着干嘛？再说了，我这招谁惹谁了？晚归夜行，碍着您练气功了？

“大爷，您是不是记错人了？我刚下班，回家取车，您是认识我吗？”我试图解释。

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