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早晨，林枫像往常一样在出租屋里打饼子，准备去学校。馅料胡乱拌了拌，油锅里滋啦一声，香气飘得老远。他刚要去掀锅盖，头顶突然“嗡”的一声，几只蜜蜂似的虫子嗡嗡嗡砸进来，黑压压一片，像是要把他活活蜇死。

“妈的什么玩意儿！”林枫骂骂咧咧，抄起炒勺就往地上拍。虫子炸作一团，腥臭味糊了一屋子。他揉着被蜇疼的手腕，烦躁地抠了抠鼻孔，这破出租屋信号时好时坏，/cache/ systemerror ，得赶紧去学校蹭网。

推开宿舍门，林枫看见走廊里挂着的指针钟都快停在10点。他掏出手机一看，日历上赫然写着12月22日——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天？这都什么事儿啊。等他冲进教学楼，发现整个校园都炸了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地上拖着一个尖叫的男生，另一个男生突然暴起撕烂对方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

“快跑啊！”林枫冲进图书馆的窗户，玻璃哗啦碎了一地。他听见地下室传来“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声，恶心得差点吐出来。楼梯拐角处，一个女生死死掐住喉咙，眼球爆出来三只，像两盏坏掉的灯笼。

“谁啊？”林枫躲进杂物堆，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拖拽声。他死死掐住自己脖子，闭上眼睛装死。半分钟后来者擦肩而过，指甲划过他后背：“啧，有鬼……”林枫瘫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

傍晚时他摸到临时搭建的防空洞，发现三个幸存者正争抢罐头。左边穿保安服的男人突然瞳孔变形，咬住对面女生的脖子。林枫举着砖头砸中第三人：“别抢了！”结果那人也突然咧开嘴，流着涎水扑过来。他摸到喉咙上那股又凉又滑的触感时，突然“噗”地喷出一口带血的泡沫。

第二天清晨，林枫在防空洞里睁眼，发现保安男死了，但尸体动作比谁都标准——死死抱住他。他猛地挣脱，瞥见对方脖颈上渗出的血变成了深褐色，脓包跳着细碎的火苗。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林枫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保安男咧着嘴笑了，舌头扭曲成S型：“原来……你也变成了‘我们’……”话没说完，他后脑勺突然炸开一朵乌云。林枫抱头蹲下，听见防空洞外传来更密集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