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晃神，这病号服入手Rough，料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软塌塌的毫无存在感，像是用扯碎的旧床单缝起来的。他挠挠头，黏糊糊的头发根根倒竖。“妈的，这味儿……”他吸了吸鼻子，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劣质洗衣粉的味道往肺里灌，呛得他喉咙发痒。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林风腹诽，“谁他娘的让一个刚从九头蛇实验里爬出来的人去送饭啊。”

他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盏过时的日光灯在吱呀作响，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走到护士站，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抬眼瞥了他一眼，差点把手里的针筒掉地上。

“你……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护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刚醒没多久，”林风扯了扯嘴角，“怎么着，我脸上写了‘我是劫后余生的超级英雄’？”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估计是觉得他这语气挺逗。“你小子，别贫了，赶紧去那边领饭。”她指了指墙角，“病人饿坏了你负得起责吗？”

林风撇撇嘴，走到墙角，拿起自己那盘干巴巴的煎饼果子，心里嘀咕：“连吃的都这么抠，这医院是省下来的吧？”

他叼着煎饼果子往病房区走，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护士的眼神。奇怪，他明明就那么一瞥，怎么感觉护士那表情跟他上次在九头蛇基地看到的那个女特工有点像？不过这也怪了，那女特工都被他亲手交给卢克·凯奇了，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着，前面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妈的，这小子谁啊，给老子的饭盒踢翻了？”

“操，脾气还不小，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风皱皱眉，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煎饼果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地上了，还沾满了灰尘。他正想弯腰捡，就听见其中一个人喊道：“嘿，别动！是我干的！”

林风抬头，只见一个瘦高个男生正站在一堆垃圾旁，手里还甩着个空盘子，咧着嘴笑。这男生挺精神的，眼神也挺亮，就是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看着像个高中生。

“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啊？”林风蹲下身，捡起煎饼果子，甩了甩上面的灰，“本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