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咧嘴一笑，应了声：“早啊王大爷，出来转转。”

王大爷抬头瞅瞅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磨得飞快但依旧不匀的豆腐，啧啧了两声：“行了行了，少在这晃悠。前脚刚收工，后脚就有人找你。”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变：“谁啊？好事？”

“好事？你小子能有好事？”王大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指了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还能有谁，村长家的公子，秦浩，找你呢。”

林凡脚步一顿，脸上笑容淡了些。

王大爷见他这样，又补充道：“别怕，不是见外。是你小子半年前那趟山里，对着黑风崖壁刻的那些字儿，被秦家小子瞅见了。人家找你，是想拜你为师，学学那玩意儿。”

林凡嘴角扯了扯，没说话，空荡荡的眼神看得王大爷心里直发毛。

“啧，你小子……”王大爷摇摇头，不再多言，只把豆腐车往旁边一靠，继续埋头干活。

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这才迈步走向老槐树下。

树荫底下，站着个穿青色短衫的少年，身形挺拔，面色倨傲，正用手指捻着下巴上几根不存在的胡子——大概是刻意摆谱吧。

林凡走到跟前，垂手站定，拱了拱手：“这位公子，不知找晚辈所为何事？”

那少年闻言，转头看来，目光高傲地上下扫了林凡几遍，尤其是林凡那双看似粗糙布满薄茧的手，以及隐约透出的古怪纹路，眼神里毫不掩饰审视与探究。

“你就是林凡？”少年嘴角微扬，语气平淡中透着倨傲，“你刻的那崖壁字，我调查清楚了……是传说中的‘指剑’，不错吧？”

林凡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平静应道：“道听途说罢了。”

秦浩显然不信，冷笑一声：“屁话！当年村里谁不知道你阿猫阿狗的？突然冒出这么一手，还想骗我？”

“晚辈自问清白。”林凡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浩眉头一挑，似乎来了兴致：“罢了，看在你那两下子，本公子倒可以破格收你为外门弟子。记住了，若是有半点懈怠或者让本公子丢脸，后果自负。”

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却肃然应道：“谨遵公子教诲。”

秦浩又指了指旁边几个同样不太像样的小混混，像是介绍：“这些人，以后就跟你混了。